第(2/3)页 金发商人就坐下了,他举了举杯,脸上挂着自认为迷人的笑容。 “我叫约翰,很高兴认识你和你的先生。” “你好,约翰先生。” 林挽月矜持地点点头,“我丈夫他旅途劳顿,睡着了。” 顾景琛依旧闭着眼,呼吸平稳,看起来是睡着了。 可林挽月知道,他全身的肌肉都处在紧绷状态,随时准备动手。 “两位是从哪里来,准备去哪里?”约翰看似随意地闲聊。 “我们从新马那边过来,回国看看,顺便也考察一下投资环境。” 林挽月的话半真半假,语气里透着一股我们家很有钱的优越感。 “哦?投资?”约翰的眼睛亮了一下,“不知道两位主要对哪个领域的生意感兴趣?” 来了。 林挽月心里冷笑,脸上却是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。 “这个我也不太懂啦,生意上的事都是我先生在管。” 她摆了摆手,手指上那枚大钻戒晃得人眼晕。 “好像是橡胶?还是什么纺织品?哎呀我记不清了,反正就是能赚钱的我们都做一点。” 这番话,让她看起来就是个人傻钱多的富家太太。 约翰脸上的笑容更深了,他正要继续问,一直闭着眼的顾景琛却突然睁开了眼睛。 顾景琛没看约翰,而是烦躁地揉了揉眉心,对林挽月抱怨。 “吵死了。” 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压迫感。 约翰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 顾景琛这才懒洋洋地抬起眼皮,扫了约翰一眼。 就是这一眼,让约翰心里莫名一突。 顾景琛的视线,落在了约翰端着酒杯的手上。 那只手保养得很好,指甲修剪得很齐,但在他右手虎口的位置却有一层薄茧。 那不是常年写字或干粗活留下的茧,而是常年握着某种硬物反复摩擦形成的。 比如,枪。 顾景琛的瞳孔缩了缩,他收回视线没再看约翰,只是不耐烦地对林挽月挥了挥手。 “让他滚。” 这话是用中文说的,简单粗暴。 林挽月立刻换上歉意的表情,对约翰耸了耸肩。 “抱歉,约翰先生,我先生他脾气不太好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