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各方协调,奔波数日,终于将事情基本稳下来,后来又一再请求开仓放粮、施粥赈灾。 范见才不在乎灾民死活,不过,他还是会让他们“吃饱饭”的。 他的想法是用低价买来的陈米、碎米,里面混点沙石充数,到时候上报朝廷,狠狠捞一笔。 又被许文秀劝阻。 范见恼羞成怒,狠狠扇了她一巴掌,嘴里骂骂咧咧,说不过让她打两天杂,还真把自己当个官儿了。 这便是宁姮初见时,她嘴角那道血痕的由来。 许文秀只得说,已经接到陛下即将来此的消息。 哪怕是做戏,也要做得无可挑剔,先让灾民吃饱,才不至于在陛下面前露馅。 范见这才罢休。 可以说,若非许文秀,淮安早已经是民不聊生,如今更是尸横遍野。 如此功绩,却被一猪头堂而皇之地冒领,还欺君罔上,景行帝如何不动怒? 赫连𬸚命人将那些瑟瑟发抖的妾室子女,连同那个来爬床的范小姐,全部拖了下去。 德福自告奋勇,“陛下,奴才替您去料理吧。” 范见是头蠢猪,他的子嗣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东西,看他不折磨死这群狗胆包天的。 赫连𬸚颔首。 …… 厅中只剩下许文秀一人。 赫连𬸚看着她,“这密信,是你故意递到朕面前的。” 不是问话,是笃定。 许文秀没有否认。她一早知道,这些不可能瞒过帝王。 “陛下明鉴,的确是臣妇故意为之。” 她跪伏下去,额头触地,“臣妇自知以女子之身,干涉政务,乃是大逆不道之罪。” 她声音微颤,却字字清晰,“但全因臣妇观范见居其位不谋其职,尸位素餐,实在不忍见百姓受苦,才斗胆如此。” 早在得知帝王即将亲临时,许文秀就意识到,这是她最好的机会。 哪怕治她的罪,只要能换个清廉的父母官,让百姓免受压迫,让她的香儿不再担惊受怕。 所有后果,她一力承担。 赫连𬸚还没开口,宁姮先说话了,“你何罪之有?” 她起身走到许文秀面前,将她从地上扶起,“谁规定女子不能处理政务?那范见蠢猪一头,淮安能保全,全赖你殚精竭虑。哪怕论功行赏,你也当得头一份。” 许文秀有些错愕地抬起头来,便见到说话的是睿亲王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