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多线鏖战-《回到明末当信王》


    第(3/3)页

    舆论悄然转变。孔胤礼等人跪了三日,不仅没得到同情,反而遭百姓唾骂。

    五月廿三,朱由检终于接见。地点不在奉天殿,而在文华殿前广场——让百姓围观。

    “孔胤礼,”朱由检端坐台上,声音平静,“你等哭谏,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孔胤礼跪地泣诉:“皇上,新政清丈,官吏苛暴;摊丁入亩,赋税倍增。山东百姓,苦不堪言。臣等冒死进谏,恳请皇上罢新政,复旧制,以安民心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朱由检挑眉,“你说是百姓苦不堪言?那朕问你:青州寿光县百姓送来的万民伞,是怎么回事?登莱沿海渔民送来的谢恩碑,又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他命人抬出万民伞、谢恩碑:“这些百姓,莫非不是山东百姓?还是说,只有你等士绅才能代表山东?”

    孔胤礼语塞。朱由检继续:“你口口声声为民请命,那朕问你:你在兖州有多少田产?纳多少税?清丈之后,是增是减?”

    “臣……臣有田三千亩,按新政,年需纳银一百五十两。”孔胤礼硬着头皮道,“较旧制增五十两,实难承受。”

    “难承受?”朱由检冷笑,“那租种你田地的佃农,年交租多少?留粮多少?可能温饱?”

    不待回答,他转向围观百姓:“乡亲们,朕告诉大家:山东佃农,租种士绅田地,年交租五成至六成。遇灾年,士绅不减租,官府却要免赋——这是何道理?新政推行,田亩清丈,赋税公平,佃农租额降至三成——这又是害民吗?”

    百姓哗然。真相大白,请愿团成了笑话。

    朱由检最后道:“孔胤礼,你等诉求,朕已明了。但新政关乎亿兆生民,不可因少数人反对而废。这样吧:你等可留在京城,朕派人陪同,赴山东实地考察。若新政真有弊病,朕必改正;若为私利而闹,国法不容。”

    孔胤礼等人面如死灰,只得叩首领旨。

    五月廿五,南海战报。

    郑芝龙采用游击战术,以五十艘快船袭扰三国联合舰队补给线,焚毁运输船十二艘。更妙的是,他联络爪哇华人武装,袭击荷兰在巴达维亚的仓库,造成重大损失。

    三国舰队虽至镇海岛,但发现岛上工事坚固,守军顽强,强攻伤亡必大。而补给线被袭,粮弹不济,内部开始出现分歧——西班牙想撤,葡萄牙观望,荷兰独木难支。

    “他们耗不起。”郑芝龙在奏报中判断,“最多一月,必生内讧。届时我可集中主力,击其薄弱。”

    朱由检批复:“准。但切记,海战不为歼敌,而为控海。击败三国舰队后,可谈判划定势力范围:大明控南海北部,荷兰控南海南部,互不侵犯。如此,可保十年和平,待我水师强大,再图全控。”

    这是深谋远虑的战略——现阶段,大明需要时间发展。

    五月廿八,辽东。

    周遇吉的奇袭见效了。他率三千轻车营深入建州后方,焚毁粮仓三座,劫掠牛羊数万。皇太极大惊,急派精骑回援,锦州之围稍解。

    熊廷弼抓住机会,命满桂出城反击,与周遇吉前后夹击,建州军溃败三十里。此役,建州伤亡逾万,明军伤亡四千,但成功守住锦州。

    捷报传至京城,已是六月初一。

    朱由检站在乾清宫前,望着初夏的夜空。星汉灿烂,如无数希望之火。

    多线鏖战,处处艰难。但辽东守住了,南海稳住了,山东压住了,新政推开了。

    这个国家,正在血火与变革中,艰难前行。

    他知道,这仅仅是开始。皇太极未灭,红毛未退,内部反对者未绝。

    但方向对了,路再难也要走。

    夜色深沉,明天又将迎来新的挑战。

    而大明,在这位少年天子的引领下,将继续前行。

      


    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