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

    技术科的警员穿着防护服，在废弃厂房里小心翼翼地勘查，雨水顺着厂房的破屋顶滴落，打在冰冷的地面上，也打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
    王芳蜷缩在厂房角落的纸箱堆里，穿着超市的红色收银员制服，眼睛圆睁，脸上还残留着死前的恐惧。法医蹲在尸体旁，用手电筒照着死者的颈部，声音低沉：

    “林队，死因是机械性窒息，被软性物体勒颈所致，颈部有三道深浅不一的索沟，无明显反抗伤，应该是被人从背后突然袭击，瞬间失去了意识。”

    林海蹲下身，目光落在死者的嘴角。

    法医轻轻掰开王芳紧闭的嘴，一片褶皱的红色布料，从她的齿间滑落出来，落在白色的证物袋上。

    那是一块撕裂的红雨衣面料，和李秀梅描述的凶手身上的雨衣，颜色、材质，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林国栋捏着证物袋，指节发白：“果然，昨晚不是恶作剧，是预谋。第一个跑了，第二个，他没给机会。”

    一夜之间，两起雨夜惊魂，一逃一死，凶手用一件红色雨衣，在老工业区投下了一枚恐怖的炸弹。

    那片从死者口中取出的红雨衣布料，被紧急送往技术科做检测，成了这起案件唯一的突破口。

    检测结果很快出来：

    面料为最普通的PVC防水布，厚度0.2毫米，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雨衣材质，价格低廉，各大超市、网店、地摊都能买到，没有任何品牌标识、生产批号，也没有提取到有效指纹和DNA。

    “是凶手故意留下的。”

    林国栋站在证物室里，盯着透明袋里的红色布料，眼神锐利，“他在向我们宣告，这两起案子都是他做的，红色雨衣，就是他的标记。”

    林海站在窗边，看着窗外依旧未停的小雨，大脑飞速运转。

    连续两晚，同一区域，同一作案手法，目标都是下晚班的单身女性，凶手的行为模式极其清晰。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