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要不,咱们这边,退一步?” “再拖下去,我怕他们真干出什么出格的事来,你可不能有事啊。” 耿向晖正在给白微削苹果,头也没抬。 “急什么。” “能不急吗!你要有事情,村里上上下下可怎么办?” 耿向舟把削好的苹果递给白微。 “村长,你信不信,不出两天,他们就得来人。” 刘村长看着他这副稳如泰山的样子,心里更没底了。 他想再劝,可话到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 这个耿向晖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 刘村长叹着气,刚准备走。 院门外,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向晖!不好了!” 是刘大山的声音。 耿向晖和刘村长对视一眼,都站了起来。 门被推开,刘大山一脸慌张地冲了进来。 “周家坡,周家坡来人了!” “来了多少?” 刘村长心里一紧。 “就,就一个!” 刘大山喘着粗气。 “一个女人,抱着个孩子,跪在咱们村口了!” 刘村长闻言手里的烟袋锅直接掉在了地上,他一把抓住刘大山的胳膊。 “什么?” “是,是周家坡的,我认识,是周仁泉的三儿媳妇!” 刘大山急得满头大汗。 “就跪在村口那棵老槐树底下,孩子裹在被子里,看着病得不轻,脸都紫了!” “周仁泉这个老狐狸!” 刘村长一跺脚,气得脸都涨红了。 “他这是在干什么?他这是在用刀子戳咱们桦林沟的脊梁骨啊!” “向晖,这……” 刘村长看向耿向晖,没了主意。 “去看看。” 耿向晖的回答很简单,他拿起搭在柴火堆上的棉袄,披在身上。 白微拉住他的手,眼神里全是担忧。 耿向晖拍了拍她的手背。 “屋里待着,我去看一眼就回来。” 耿向晖迈开步子出了屋,刘村长和刘大山赶紧跟上。 村里得了信儿的,也都跟了过去,呼啦啦一大群人。 还没到村口,就听见了女人的哭声,还有孩子微弱的咳嗽声。 村口雪地上,一个穿着破旧花棉袄的女人,直挺挺地跪着。 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花被子,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,嘴唇发紫。 孩子的脸露在外面,烧得通红,呼吸急促,每一次咳嗽,都像是要把肺给咳出来。 看到桦林沟的人出来,那女人抬起头,露出被泪水鼻涕糊住的脸。 她看见为首的耿向晖,就是看到了救星,膝行了两步。 “耿向晖同志,耿英雄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