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恒湛淡声开口:“去我的住处。” 他的住处不在酒馆吗? 陆蕖华立刻反应过来。 他一向喜欢清静,怎会住在酒馆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。 萧恒湛是故意来寻她的。 陆蕖华恼了,“停车!” 鸦青拉着缰绳微微用力,却并未直接停下,等待萧恒湛的示意。 见他没有发话的意思,陆蕖华也不再废话,抬手拔下头上的簪子,尖锐的簪尾直抵侧颈。 “萧恒湛,让你的人停车,否则我立刻死在你面前!” “你应该清楚,三年前我敢捅下去,三年后,我同样做得出来!” 驾车的鸦青听到车内动静,尤其是‘三年前’几个字,几乎本能地猛拉缰绳。 “嘶吁吁—” 马匹长嘶,车身剧烈一晃,骤然停在街巷中。 陆蕖华一个没抓稳,簪尖在肌肤上压出一道红痕,若是在用些力,就真的刺进去了。 萧恒湛猛地钳制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仿佛能捏碎她的骨头。 他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“你以为,时至今日我还会在意你的死活?” 陆蕖华仰头看他,眼底是豁出一切的决绝,“不在意最好,请你松手放我走!” “不然就让我血溅当场,全了你眼不净为净的心愿。” 萧恒湛视线落在她颈侧,到底还是因为颠簸划破一点皮,渗出的血珠,在白嫩的肌肤上格外刺目。 三年前刺目的红,仿佛又在他眼前弥漫开来。 他喉结滚动了下,眼底的厉色被刺激得更深。 他低吼出声:“你闹够了没有!” 大手夺过她手中簪子,狠狠丢出窗外。 莫名委屈的情绪漫上陆蕖华心头,她紧咬舌尖,才压下即将涌出的泪珠。 像只刺猬一样,警惕地瞪着萧恒湛。 萧恒湛别开眼,伸手从座位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青瓷小瓶,丢到她怀里。 “止血。” 他声音依旧冷硬,却少了方才那股骇人的戾气。 “带你来此,并非无故,鄞州近日不太平,前朝余孽动作频繁,城内几处水源地都发现了可疑踪迹。” “这‘赤温’来得蹊跷,恐与那些人脱不了干系。” 陆蕖华眼神微凝,她的确在救治时,听城中百姓说起过,城外最近有不少来历不明的死尸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