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装备升级到最高规格。”沈青辞的目光扫过众人,“苏晓棠,留在指挥车,全程实时监测怨念波动、异空间稳定度、生命信号,同步异常本体位置,搭建和总局的实时通讯通道。” “赵虎,你带第一攻坚组,负责正面牵制异常本体,清理外围怨念分身,护住队员的后背。” “林野,你带第二攻坚组,负责寻找失踪人员,定位异常怨念核心,配合我们完成镇压。你的纯阴镇邪体,能压制它的怨念,是本次任务的关键。” “我和陈砚队长,负责外围封禁,布下杀阵,绝不让它逃出城隍庙范围,也绝不让它冲击封印节点。” 所有人都没有异议,立刻转身冲进了装备库,以最快的速度穿戴装备。 林野穿上了总局最高规格的防水护身甲,腰间别着守心短刀,背包里装满了A级专用镇煞符、核心镇压符、安魂符,手里拿着特制的纯阴镇灵灯,胸口别着六枚护身徽章,破妄全光谱夜视仪牢牢戴在头上。 他的手心没有再出汗,心里也没有了之前面对B级异常时的紧张,只剩下绝对的冷静。 他知道自己的体质意味着什么,也知道自己在这次任务里的角色。他不会因为自己是百年一遇的纯阴镇邪体,就掉以轻心,更不会恃宠而骄,打破规则。他会牢牢记住三条铁律,守住底线,和队友一起,完成任务,守住这座城市。 上午九点整,白色的厢式货车,还有两辆总局的黑色越野车,准时驶出太平巷,朝着老城区城隍街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 车子越靠近城隍街,空气中的阴邪气息就越浓重。原本晴朗的天空,渐渐被一层厚厚的乌云笼罩,明明是上午,天色却暗得像傍晚,街道上空无一人,两边的店铺全都关着门,静得可怕,只有风吹过街道的呜呜声,像女人的哭声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 城隍街的入口,已经被派出所的民警拉起了厚厚的警戒线,十几个民警守在警戒线外,脸色惨白,浑身都在发抖,看到车子过来,立刻迎了上来。 “沈专员!陈队长!你们可来了!”辖区派出所的所长,脸色惨白地跑了过来,声音都在发颤,“从昨天晚上开始,城隍庙那边就不对劲,有人说听到里面有敲木鱼的声音,还有人唱戏,今天早上,有五个年轻人偷偷翻进去探险,进去之后就再也没出来,我们派了两个民警进去查看,进去不到五分钟,就疯了一样跑了出来,嘴里一直念叨着‘没脸了,没脸了’,现在已经送医院了!” “里面的人,全部清退了吗?”陈砚推开车门,声音冰冷,周身的气场瞬间压得所长头都抬不起来。 “清退了!整条街的居民都疏散了!警戒线外我们也守死了,绝对没人能再闯进去!”所长连忙点头。 “晓棠,架设设备,启动监测。”陈砚吩咐了一句,然后看向众人,“还有一个半小时到午时,午时阳气最盛,是我们镇压它的最佳时机。行动。” “收到!”众人异口同声地应道。 林野和赵虎带着两个外勤队员,组成攻坚组,翻过警戒线,朝着巷子深处的老城隍庙走去。沈青辞和陈砚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封禁阵盘,沿途布下杀阵,封锁所有的退路,绝不让异常有逃逸的可能。 城隍街不长,只有五百多米,两边都是明清时期的老房子,青砖灰瓦,墙皮斑驳脱落,门窗都用木板钉死了,风一吹,木板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声响,像有人在门后磨牙。街道上到处都是散落的香烛、黄纸,还有烧了一半的香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香灰味,还有一股淡淡的、腐烂的腥臭味,冷得让人骨头缝里发寒。 越往巷子深处走,光线就越暗,明明是上午,却暗得像午夜。破妄夜视仪里,能看到街道两边的墙角,站着无数个模糊的黑影,一个个低着头,没有脸,直挺挺地站在那里,正是那些被勾走生魂的“香客”。 “都小心点,别乱看,别乱说话,别报自己的名字。”林野压低声音,对着身边的队员说道,“守住规则,跟紧我和虎哥。”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,周围的阴邪怨念,在靠近他的时候,都下意识地退开了几分,纯阴镇邪体的气息,正在无声地压制着这些阴邪。他手里的镇灵灯,火光也比平时更亮,驱散了周围的阴冷。 赵虎拍了拍他的肩膀,压低声音笑道:“小子,可以啊,有你在,这些脏东西都不敢靠近了。” 林野笑了笑,没有说话,脚步不停,继续朝着巷子尽头的城隍庙走去。 终于,他们走到了城隍庙的门口。 这是一座明清时期的老建筑,朱红色的大门早已斑驳脱落,上面的铜环锈迹斑斑,大门虚掩着,留着一道缝隙。门口的石狮子,脑袋被人砸掉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身子,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污渍,像干涸的血。院墙塌了大半,上面长满了杂草,院子里不断往外冒着冰冷的黑气,夹杂着浓重的香烛味,还有木鱼声、唱戏声,断断续续地从里面传出来。 破妄夜视仪里,生命探测仪的屏幕上,跳出了两个极其微弱的绿色光点,就在城隍庙的正殿里,信号正在快速下降。 还有两个人活着! “虎哥,还有两个人活着,在正殿里。”林野压低声音,对着赵虎说道。 “好!”赵虎握紧了破邪刀,对着身后的两个队员做了个手势,“你们两个守住门口,布下镇煞阵,绝不让里面的东西跑出来,也不让外面的东西进去。我和林野进去救人,找怨念核心。” “是!”两个队员立刻应道,快速拿出符纸和阵盘,在门口布下了阵法。 林野深吸一口气,点燃了手里的镇灵灯,和赵虎对视一眼,数了三个数,伸手推开了城隍庙的大门。 “吱呀——” 老旧的大门发出刺耳的声响,一股冰冷刺骨的黑气瞬间从里面涌了出来,夹杂着浓重的香烛味和腐臭味,像一盆冰水,瞬间浇在了两人身上。 院子里杂草丛生,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,院子中央的香炉里,插满了燃了一半的香,香灰落了一地。东西两侧的偏殿,门窗都烂了,里面漆黑一片,只有正殿的门敞开着,里面点着两根白色的蜡烛,烛火一跳一跳的,照亮了正殿里的场景。 正殿的高台上,摆着一尊城隍像,可这尊城隍像的脸,被人硬生生砸掉了,只剩下光秃秃的脑袋,没有五官,没有表情,正对着门口的方向。高台下,摆着五个蒲团,其中三个蒲团上,坐着三个直挺挺的人影,一个个低着头,脸上没有五官,和城隍像一样,成了无面人,正是失踪的五个人里的三个。 而在高台的侧面,蜷缩着两个年轻的男生,正是那两个还活着的失踪者,他们被红线绑着,眼睛瞪得大大的,充满了恐惧,嘴巴被布堵住了,浑身抖得像筛糠,气息微弱。 就在两人走进院子的瞬间,正殿里的木鱼声,突然停了。 一个沙哑的、分不清男女的声音,突然在正殿里响了起来,慢悠悠的,像庙里的庙祝在招呼香客: “两位香客,远道而来,是来上香的吗?” 林野和赵虎瞬间停下了脚步,牢牢守住规则,没有应声,没有搭话,脚步不停,继续朝着正殿走去。 可就在这时,正殿里的两根白蜡烛,突然猛地暴涨,烛火变成了诡异的绿色。高台上的无面城隍像,突然动了起来,它缓缓地抬起了手,三根香从香炉里飞了出来,朝着林野和赵虎的方向,缓缓飘了过来。 香的顶端燃着绿色的火,烟是黑色的,飘到两人面前,像有人亲手递过来的一样。 禁忌规则第二条:绝对不能接庙里递过来的香,一旦接香点燃,就等于和无面城隍定下了契约,要永远留在庙里当“差役”。 赵虎低吼一声,反手抽出破邪刀,刀身亮起金色的符文,反手一挥,瞬间斩断了那三根飘过来的香。香落在地上,瞬间燃起了绿色的火焰,很快就烧成了灰烬。 “不知好歹的香客!”那个沙哑的声音,瞬间变得怨毒起来,正殿里的烛火疯狂跳动,整个院子里的杂草,像活过来的蛇一样,朝着两人疯狂缠了过来,东西两侧的偏殿里,瞬间冲出来十几个无面人,一个个直挺挺地朝着两人扑了过来。 “小子,你去正殿救人,找怨念核心!这里交给我!”赵虎怒吼一声,纵身跃起,破邪刀的金光瞬间暴涨,朝着那些扑过来的无面人劈了过去,同时甩出一把镇煞符,金色的火焰瞬间燃起,把那些缠过来的杂草烧成了灰烬。 “好!虎哥小心!”林野应了一声,没有丝毫犹豫,握紧了手里的镇灵灯,纵身一跃,冲进了正殿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