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二天,是个难得的好天气。 冬日的阳光洒路上,给这萧瑟的季节增添了几分暖意。 医院门口。 老谢头背着一个打满补丁的旧包裹,手里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木棍,正一步三回头地往外走。 谢菊花扶着他,眼眶也是红红的。 他们要出院了。 虽然温医生帮他们垫付了医药费,还给老谢头找了个收海货的活计,但老谢头心里还是觉得没脸待在这儿。 只要一天顶着“逃兵家属”的帽子,他的腰杆子就直不起来。 “叔,咱们走吧。”谢菊花小声劝道。 老谢头叹了口气,最后看了一眼医院的大门,转过身,佝偻着背,准备离开。 就在这时,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大爷菊花姐,等等!” 温文宁围着一条鲜艳的红色围巾,气喘吁吁地跑了出来。 那抹红色,在灰扑扑的冬日里,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,格外耀眼。 “温医生?”老谢头停下脚步,有些局促地擦了擦手。 “您咋出来了?” “俺们这就走了,不给您添麻烦了……” “大爷,我来送送您。”温文宁脸上带着灿烂的笑。 话音刚落,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引擎的轰鸣声。 几辆军绿色的吉普车,排成一列,浩浩荡荡地开了过来。 车头上还挂着大红花,显得格外庄重。 车队在医院门口停下。 车门打开。 郑政委、以及坐在轮椅上的顾子寒、谢常,还有各个营的营长,全都穿着笔挺的军装,神情肃穆地走了下来。 周围的路人、医院里的医生护士、还有不少病人家属,看到这阵仗,纷纷围了过来,议论纷纷。 “这是干啥呢?” “这么大阵仗,那是政委吧?” “那是顾团长吧?” “那个老头不是那个逃兵的爹吗?怎么把军车都开来了?” “难道是要抓他?” “别瞎说,看着不像啊……” 郑政委手里捧着一个红色的证书,大步走到老谢头面前。 老谢头看着这群当兵的,吓得腿都软了,下意识地就要下跪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