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怎么?你们是嫌牢饭没吃够,想进去过年?” “谢大爷收集海鲜挣钱,每一分都是他辛苦劳动所得。” “跟你们有什么关系?” 温文宁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珠玑,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气势。 刘秀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。 ,等看清来人是顾子寒和温文宁后,气焰顿时矮了半截。 上次因为闹事被抓进去关了几天的经历,还历历在目。 但一想到那传说中的“巨款”,贪婪又战胜了恐惧。 刘秀香眼珠子一转,又要故技重施,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撒泼:“哎哟,当官的打人啦!” “没天理啦!” “这是我们家务事,你们凭啥管啊?” “谢菊花是我家媳妇,她赚的钱就是我们老谢家的钱!” “这老头子想独吞,门儿都没有!” 顾子寒像座铁塔一样挡在老谢头身前,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装带上,眼神冰冷如刀。 “破坏军民团结,抢夺烈士家属财物,我看你们不仅是想进去,是想把牢底坐穿。” “烈士家属受国家法律保护,谁敢动谢大爷一根手指头,就是跟部队过不去!”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刘秀香的哭声噎在了嗓子里。 温文宁懒得跟这种无赖废话。 感觉多说一个字都是在浪费口水。 谢菊花此时也终于爆发了,她从地上爬起来,擦干眼泪,大喊道:“谢金宝,我要跟你离婚!” “这日子我不过了!你们一家子吸血鬼,休想再吸我叔一滴血!” “离婚?”谢金宝傻眼了:“你个娘们疯了?” “我没疯,我清醒得很!”谢菊花跑到老谢头身边。 “叔,以后我就是你的女儿。” “女儿养你,不跟这群畜生过了!” 老谢头老泪纵横,点头:“好,好!” 此时,外边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 “干什么呢?都在干什么呢?!” 大队长王建国带着两个民警,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 刚才温文宁在进门前,就花了一块钱请路边的人去报了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