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廖主任被温文宁这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噎得一怔,随即脸色涨成了猪肝色。 她在京市总院向来是说一不二的人物,麾下弟子、同事无不对她敬畏有加。 何时受过一个“野路子”随军医生这样的顶撞? “你负责?你拿什么负责?”廖主任气得手指都在颤抖,指着温文宁的鼻子怒斥。 “你一个连正规医疗编制都未必有的乡野医生,也敢跟国家顶尖医疗资源叫板?” “你知道我们带来的抗毒剂一支多少钱吗?” “那是纯进口的特效药!” “一支的价值,顶你这几大锅烂泥汤加起来的百倍千倍!” 苏曼在一旁煽风点火,嘴角挂着一抹刻薄的嘲讽:“温医生是吧?” “我理解你想出人头地、在首长面前邀功的心思。” “但做人要有自知之明,别拿战士们的生命当赌注。” “科学就是科学,可不是你那些似是而非的中医理论能碰瓷的。” 温文宁对她们的冷嘲热讽置若罔闻。 她缓缓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纸。 这是她这几日熬红了眼,借着一台老旧显微镜反复观察、推导,熬夜写就的毒理分析报告。 纸页边缘都被指尖磨得有些发毛。 她手腕一抖,将纸张稳稳展开,径直递到廖主任面前,声音清冷而专业,一连串流利的医学术语脱口而出。 “这种毒素属于环状多肽结构,且结合了高挥发性有机磷基团,其毒性机制远比常规神经毒素复杂。” “它的作用靶点不仅是乙酰胆碱酯酶,更能直接穿透细胞膜,作用于神经元突触后的受体蛋白,形成不可逆结合。” 她标准的发音与精准的表述,让自诩专业的苏曼都愣了一瞬。 温文宁的指尖落在报告上一行密密麻麻的数据上,目光锐利如刀,直刺廖主任:“你们带来的进口抗毒剂,针对常规VX毒剂或沙林毒气确实有效。” “但对于这种变异的海蛇神经毒素,其分子结构过大,无法穿透毒素与受体结合形成的蛋白屏障。” “换句话说,你们的药打进去,就像是用水枪去灭油锅里的火,不仅毫无作用,反而会引发剧烈的毒性反噬,导致神经系统彻底崩溃,加速伤员死亡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