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想用规矩压我? 我擅长的,就是不守规矩!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,车帘被“唰”的一声掀开。 秦川就那么坐在车辕上,一条腿随意的搭着,俯视着那名李公公,嘴角勾起。 阳光落在他脸上,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初入京城的惶恐,只有上过战场的人才有的杀气。 “本世子这双靴子,”他缓缓的抬起脚,指了指脚下那双沾着干涸泥土的军靴,声音不大,却清晰的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三个月前,刚踩过北莽百夫长的脖子。一个月前,沾的是为守住关隘而死的自家兄弟的血。” “你……” 秦川的目光变得锐利,死死的盯着李公公的脸:“一个阉人,也配让它下来,踩你脚下这条没沾过血的汉白玉路?” 此话一出,周围瞬间安静下来。 那几个看戏的文臣脸上的笑容僵住,都瞪大了眼睛。 狂! 这人太狂了! 这哪里是世子,分明就是个莽夫!竟敢在宫门口说出这种话! 李公公那张敷了粉的脸瞬间白了。他被秦川身上的杀气吓得捏着拂尘的手指都在抖,不自觉的倒退了半步。 “你……你放肆!在宫门前胡言乱语,咱家……咱家要禀明陛下!” “禀明陛下?”秦川笑了一声,“好啊,你现在就去!” 他猛的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车辕上投下阴影。 “你去告诉陛下!我秦川,奉旨入京,在宫门外被一个奴才拦路羞辱!再去问问陛下,他犒劳北境将士的恩旨,是不是就是这么个体恤法!” “还有,告诉满朝文武,我镇北王府三十万将士在边关流血卖命,换来的就是他们的独子在京城连宫门都进不去!” “我秦川的命不值钱,死不足惜!可这三十万将士的心要是寒了,这个责任,你一个阉人担得起吗?!” 最后一句,他是吼出来的,声音很大,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。 那股子杀气混杂着不要命的狠劲,让所有人都心头发冷。 这小子……是真敢啊! 他这是在用整个北境的军心,来压这个宫门规矩!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