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另外,”秦川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从斥候营里,挑十个机灵的、看着不打眼的弟兄,从现在起,脱了军装,散到京城里去。” “让他们混进茶馆酒楼,赌场窑子也别放过,总之是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,都给我进去。” “我要你尽快,给我建一张咱们自己的情报网。” “一张……连皇帝都不知道的情报网。” 铁牛身体一震,他从秦川的语气里,听出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严肃。 他没问为什么,只是重重的点头。 “统领放心!三天之内,京城里就算掉根针,也瞒不过您的眼睛!” “去吧。” 铁牛走后,秦川又回到了书房。 他看着桌上那张京城地图,眼神变得很深。 【从现在起,明面上,我就是个被吓破了胆,整天喝酒的废物。】 【暗地里,这张网我要撒得更大。】 【谢擎,赵王,还有那个藏在后面的内应……你们的棋,现在归我下了。】 第二天,清晨。 一个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。 镇北王世子秦川,昨晚奉旨巡查,在京郊乱葬岗发现了一具禁卫军校尉的无头尸体,尸体旁边还留下了“谋逆”两个血字。 这事让整个朝廷都震动了,皇帝立刻下令大理寺、刑部、京兆府三司会审,还让秦川协同查案。 不过,大家更爱聊的是另一件事。 据说,这位秦世子,在经历了昨晚的惊吓和朝堂上的乱子后,前几天的锐气一点都没了。 他没去参加什么三司会-审,直接请了病假,躲在府里,整天抱着酒坛子。 有人看见,一车一车的好酒,被送进了秦川的府邸。 也有人听见,府里时常传出摔东西和骂人的声音。 那个在金銮殿上,把一群大官说的哑口无言,逼得军神谢擎都下跪求饶的厉害年轻人,好像一夜之间,就变成了一个自暴自弃的酒鬼。 这个消息,让很多人都松了口气。 特别是谢国公府。 谢擎听着下人的回报,他阴沉了几天的老脸,总算笑了。 “到底还是个年轻人,不经事。稍微受点挫折,就站不起来了。” “国公爷说的是。”旁边的幕僚拍马屁说,“没了那股劲,他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。” 谢擎端起茶杯,心情好了不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