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出刀的,正是他身后一名最亲近的下属。那名下属一脚踢开尸体,对着铁牛单膝跪地:“大人!卑职乃指挥使大人亲令,潜伏在此人身边,今日,幸不辱命!” 铁牛这才懒洋-洋地睁开眼,赞许地点了点头:“不错,指挥使大人说了,第一个反正的,官升一级,赏银千两。” 此言一出,周围那些被裹挟而来的校尉,瞬间哗然! 人群中,立刻又有人反水,将身边惊愕的同僚一刀砍翻在地。 “他是内鬼!” “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!” 一时间,军械库外,血肉横飞。 这不是一场战斗,而是一场由秦川亲手点燃的、名为“猜疑”与“恐惧”的烈火,让这群内鬼,自相残杀。 同样的场景,在京城各处上演。 东市钱庄。 一名账房先生正准备从后门溜走,迎面便撞上了几个笑眯眯的商号伙计。 “李先生,我们东家有请,说您有一笔账,没算清。” 贡院茶楼。 几名看似在吟诗作对的士子,被一群突然冲进来的金羽卫按在地上。 为首的校尉,将一张画像与其中一人的脸对了对,冷笑道:“装得还挺像,可惜,你脸上的痦子,出卖了你。” …… 指挥使大堂。 秦川静静地坐着,面前的茶水,已经换了第三盏。 他面前的地上,跪满了人。 有金羽卫的官吏,有钱庄的掌柜,有茶楼的说书人……各色人等,足有二十多个。 每一个人,都面如死灰。 陈霄和铁牛站在他身后,神情肃穆。 不到两个时辰,一张盘根错节、隐藏在京城阴影下十年的西厂残余网络,被连根拔起! 手段之快,之狠,之准,让陈霄这等见惯了风浪的老人都感到心底发寒。 “都审过了?”秦川呷了口茶,淡淡问道。 陈霄上前一步,声音压抑着激动:“回世子,都审过了。一共七个主要头目,六个都招了。他们承认,是奉了‘掌印大监’曹坤之命,潜伏京城,伺机而动。这些年,他们利用钱庄和商铺,敛财无数,同时在朝中各处安插人手,绘制京城防务图,只等时机成熟……” “还有一个呢?”秦川打断了他。 陈霄的脸色沉了下来:“还有一个,是北镇抚司军械库的主官,叫孙祥。骨头很硬,什么都不肯说。最后……咬碎了藏在牙里的毒囊,自尽了。” “自尽了?”秦川的眼中,闪过一丝冷光。 “是。”陈霄递上一份供词,“不过他死前,或许是毒发攻心,神志不清,一直在嘶吼一个词。” “什么词?” “‘凤印’。”陈霄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他反复喊着‘凤印’,还说什么‘娘娘救我’……” 凤印?! 娘娘?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