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指尖夹着一把银光闪闪的手术刀。 那是一把特制的柳叶刀,刀身极薄,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幽幽的冷光。 黄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他看着那把刀,又看了看岁岁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,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。 这画风……不对啊? “叔叔。”岁岁把玩着手里的手术刀,刀片在她纤细的指尖飞快旋转,像是一只银色的蝴蝶,“你知道人身上哪块骨头最硬,哪块肉最疼吗?” 她的声音依旧是那种奶声奶气的,甚至还带着一丝好奇,就像是在问“为什么天是蓝的”一样。 黄毛咽了口唾沫,感觉后背有点发凉:“小……小妹妹,刀这东西危险,快放下,别割着手……” “二爹教过我。”岁岁自顾自地说道,仿佛没听见黄毛的话,“人的股骨最硬,能承受几百公斤的压力。但是……” 岁岁突然身体前倾,那把手术刀的刀尖,轻轻抵在了黄毛的脖子上。 那里是颈动脉。 只要轻轻一划,血就会像喷泉一样涌出来。 黄毛吓得浑身一哆嗦,想往后缩,但这铁椅子是固定在地上的,他根本动弹不得。 “但是,这里最脆弱。”岁岁的小手很稳,刀尖贴着黄毛的皮肤,慢慢地往下滑动。冰冷的触感让黄毛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 “还有这里。”岁岁把刀尖移到了黄毛的手腕处,那是尺神经的位置,“这里有一根神经,叫尺神经。如果把它挑出来,你会感觉到一种像是被电击一样的剧痛,一直传到你的小指和无名指。” 岁岁一边说,一边用刀背轻轻在那个位置划了一下。 虽然没有割破皮肤,但那种心理上的恐惧,比真的割下去还要可怕。 “而且哦,如果我的手稍微抖一下,切断了你的正中神经……”岁岁歪了歪头,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,“你的这只手,就废了。以后连筷子都拿不起来,只能像个鸡爪子一样蜷缩着。” 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!”黄毛的声音都在发抖,牙齿上下打架。这哪里是个三岁的小孩?这分明是个披着人皮的小恶魔! “我是岁岁呀。”岁岁眨了眨眼睛,“你不是在偷拍我吗?怎么连我是谁都不知道?” 她从椅子上跳下来,围着黄毛转了一圈。 “你拍那么多照片,是想看我的眼睛吧?”岁岁突然停下脚步,凑到黄毛耳边,轻声说道。 黄毛的瞳孔猛地收缩。 被说中了! “看来我猜对了。”岁岁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指使你的人,很怕我的眼睛好起来。因为我的眼睛里,藏着他们害怕的东西。” 岁岁重新爬上椅子,手里的小刀再次逼近了黄毛的眼球。 这一次,不再是刀背。 而是锋利的刀刃。 距离黄毛的眼球,只有不到一厘米。 “叔叔,我们来玩个游戏吧。”岁岁的声音变得很轻,很冷,“我数到三,如果你不说出是谁指使你的,我就把你的眼角膜完整的剥下来。” “我剥得很完整哦,二爹夸过我的手艺好。” “一。” 黄毛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刀尖,看着倒映在刀刃上自己恐惧扭曲的脸,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。 “二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