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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在门口买吧，”顾言说，“景区里的虽然贵点，但方便。而且，那也是一种仪式感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昭应着，又开始在网上搜索灵隐寺的注意事项，“还要穿得庄重一点，不能太暴露。我明天穿那条白色的连衣裙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“好，你穿什么都好看。”

    “油嘴滑舌。”

    商量完行程，房间里陷入了一阵安静。只有空调发出的轻微嗡鸣声，和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。林昭合上电脑，重新靠回顾言的怀里。她仰起头，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侧脸，心中充满了踏实与安宁。

    “顾言，”她轻声唤道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顾言低下头，对上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睛：“谢我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陪我来杭州，陪我做这些琐碎的事情。”林昭的声音有些哽咽，“以前，我都是一个人，或者跟助理。去哪里，都是按部就班，没有这种……家的感觉。跟你在一起，哪怕只是商量明天去哪儿吃早饭，都觉得很幸福。”

    顾言心中一疼，将她紧紧拥入怀中。“傻瓜，”他轻声说，“以后，你的每一个明天，都有我。我们还要去很多很多地方，看很多很多风景。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昭在他怀里用力点头，眼泪却悄悄滑落，浸湿了他的衣襟。

    “对了，”顾言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明天去灵隐寺，你求了签，要是签文不好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林昭从他怀里抬起头，认真地看着他：“不会的。只要是你陪着我去，签文一定是好的。因为，你就是我的上上签。”

    顾言被她的话深深打动，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。他捧起她的脸，深深地吻了下去。这个吻，温柔而绵长，带着彼此的承诺与爱意，仿佛要将对方的灵魂都融入自己的身体。

    良久，唇分。两人都有些气喘吁吁，额头抵着额头，四目相对，眼中只有彼此。

    “顾言，”林昭轻声说道，“你说，明天灵隐寺的签，会是什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管它是什么样，”顾言笑着说，“反正你都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我是你的，永远都是。”

    窗外，月光皎洁，洒在西湖的水面上，也洒在这对恋人的窗前。房间里，灯光依旧温暖，两颗心紧紧贴在一起，规划着属于他们的未来。

    这一夜，他们没有谈论工作，没有谈论烦恼，只有彼此，只有明天要去哪里，只有那些琐碎却充满爱意的细节。这是属于他们的小确幸，是旅途中最珍贵的风景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。林昭睁开眼，就看到顾言正侧着身，手撑着头，含笑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早。”顾言轻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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