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大王,实不相瞒,文清早年随侍师长身侧,曾修习了些许……相人之术。” “相人之术?” 嬴政眉梢微挑。 这时代卜筮相面之风颇盛,他虽不笃信,却也存有几分敬天知命的观念,而且再看看周文清—— 周爱卿的师门能教出如此人物,所传之术,或真有几分玄妙也未可知啊! “爱卿之意是……你观那后生面相,有将帅之格?” 嬴政顺着他的话问道,眼中好奇更浓。 “正是。”周文清认真地点头,板起脸来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 “师门相传,观人亦有法度,此人,形骨藏锋,神意内敛,眉宇间隐有兵戈清肃之气,非久困尘俗之辈,只是年岁尚浅,如璞玉蒙尘,光华未显,大王若是不信,待王老将军归来,不妨令其亲自考校一番,到时候文清是否妄言,立时可辨。” 这一番话说下来,周文清自己都悄悄咂舌,没想到自己还真有天赋,编的有那么几分味道,这四六八句的,听着就像神棍! 但是以章邯历史上展现的资质,即便此刻年少,也必有让王翦眼前一亮的资质,这一验证,不就证明他可信了嘛。 而且以后万一再遇见历史有名的人物,捞人的理由都不用想了,多省事儿。 “不过……”周文清心中满意,还没忘给自己打个补丁,故意面露些许愧色。 “相之一道,玄微难测,文清所学粗浅,往往只有初见时灵光一现,若彼时无感,日后便再难窥见分毫,此次,或只是机缘巧合,侥幸窥得一线灵光罢了。” 他暗戳戳的想着,这样万一以后秦王每寻一人,都跑到自己这儿鉴定一下,史上无名者自己也能一个无感给糊弄过去。 “这已然十分了不起了!”嬴政拍手大喜道,眼中光芒更盛,看周文清简直像是在看一座挖不完的宝矿,还是黄金矿! “子澄啊子澄,你究竟还有多少本事,是寡人尚不知晓的?” “寡人自然信你,那后生现在何处,快唤来,让寡人也亲眼瞧瞧,是何等不凡的相貌气度!” 一直安静旁听李斯,此时终于忍不住,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,他清了清嗓子插话道: “大王,那后生……此刻怕是唤不来。” “嗯?为何?”嬴政看向他。 “这就得问子澄兄了。”李斯眼神飘向一旁正襟危坐的周文清,脸色复杂:“也不知那后生究竟做了何事,竟让子澄兄……不得不以非常手段,将人打晕了绑着请回来。” “打晕!绑?!” 嬴政捕捉到这几个关键词,看周文清的眼神都不对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