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厚照这才看见刘健,愣了一下:“刘师傅?你怎么在这儿?” 刘健被王守仁搀扶着站起来,只感觉一阵眩晕,眼前都是小星星。 他定了定神,说道:“太子殿下!你……你这是做什么?” 朱厚照却浑不在意,转头看向王守仁,关切道:“王司直,你没事吧?他们没打你吧?” 王守仁苦笑道:“臣无碍。” “那就好!” 朱厚照又瞪起眼睛:“那个狗知县呢?给我滚出来!” 王守仁四下扫了一圈,伸手指了指公案后。 程之荣正撅着屁股趴在地上,双手抱头,瑟瑟发抖。 朱厚照上前,一把将他揪起来,说道:“刘师傅,你不知道这狗东西干了什么丧良心的事!他小舅子跑到我的窑厂收保护费,不给就要砸窑抓人!今天不把他打得他妈都不认识,我就不姓朱!” 刘健强忍头痛,厉声道:“殿下!程知县是朝廷命官!便是真有不是,也该依律究办,岂能动手殴打?你这般胡闹,成何体统!” 程之荣听到太子二字的时候,脑瓜子嗡嗡的。 那窑厂……竟是太子开的? 朱厚照梗着脖子:“刘师傅,我刚才说了,他纵容妻弟勒索!” “勒索之事,可有实据?” 刘健揉了揉眼睛,沉声道:“老夫方才查阅武清县三年账簿,钱粮刑名皆清楚明白,并无明显纰漏。今夏水患虽重,也是天灾,程知县已尽力赈济。殿下单凭一面之词便动手打人,让天下官员如何心服?” “我……” 朱厚照还要争辩,但是一时无从辩起。 不过,他遇到问题的时候,还是有解决方法的。 那就是……摇人! 只见朱厚照转过身去,冲着大门口喊道:“杨伴读,杨伴读来了没?” “来了,来了!” 随着声音传来,杨慎小跑着进了公堂。 朱厚照看到杨慎,好似吃了定心丸,赶忙道:“杨伴读,刘师傅说程之荣没问题,水患是天灾,你来说!” 杨慎快步上前,先对刘健躬身行礼:“学生杨慎,见过刘公。” 刘健一手捂着眼睛,另一只手摆了摆:“不必多礼,有什么话直说便是!” 杨慎直起身,目光扫过堂上众人,然后说道:“刘公容禀,武清县水患并非天灾,而是——” 他顿了顿,缓缓道:“而是人祸!” 刘健猛地一惊,问道: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