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切都从容不迫,习惯了回京北的日子。 “这就是清浅吧?出落的真是标致,亭亭玉立。”一位与谢家交好的老夫人拉着林清浅的手,笑着对谢老太太说,“您这外孙女,一看就是有福气的。” 谢老太太今日精神极好,穿着暗红色福寿纹样的锦缎袄裙,满头银丝梳得一丝不苟,笑容慈祥而满足:“我这外孙女,贴心,孝顺,比那些个成日里只知玩闹的强多了。” 这话意有所指,不远处正与几个年轻子弟调笑的谢宛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,却不敢发作。 前些时日里,谢宛在宴会上给林清浅难堪一事,外婆知道后,找谢北南狠狠训斥一顿,谢宛父亲。 这次寿宴,老夫人就想借此机会,让京北那些人,知道林清浅是谢家的外孙女,谁敢背后嚼舌根,亲孙女也不行。 林嘉佑一身深灰色西装,游刃有余地周旋在各路人物之间,只是目光时不时瞥向妹妹,确保她无恙。 他前两日雷厉风行地敲打了谢宛和她那个拎不清的父亲,暂时压下了些不安分的念头,但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。 寿宴进行到一半,气氛融洽。 林清浅正陪着外婆听几位老友聊天,林母也到了。 她是从荷兰巡演中途特意赶回来的,一袭墨绿色天鹅绒长裙,风尘仆仆却依旧美得夺目。 见到林清浅,她眼中情绪复杂,有愧疚,有久别重逢的激动,最终也只是上前轻轻抱了抱女儿,低声说了句:“回来就好。” 母女间隔阂多年,一时难以尽消,但这小小的拥抱,已让林清浅眼眶微热。 变故发生得毫无预兆。 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,隐约夹杂着低呼和难以置信的议论。 林清浅起初并未在意,直到那两道她死也不想再见到的身影,赫然出现在宴会厅的灯光下。 陈戈和穆臻臻。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? 谢家的请柬绝不可能发给他们! 林清浅瞬间血液冰凉,手指捏紧了旗袍的侧缝。 身旁的外婆也察觉到了异样,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眉头紧紧皱起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