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陆时凛将身旁女孩细微的动作和瞬间低落的情绪尽收眼底,他神色未动,只是抬手,用公筷夹了一筷清爽的凉拌秋葵,随即放入林清浅面前骨瓷碟里。 声音不高不低,恰好能让近处几人听清:“秋葵清爽,适合解腻。” 这个举动细微,引来席间近处几人目光,尤其是老夫人,对陆家小子的体贴和及时安抚,很是喜欢。 而对面林母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僵,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,只是眼底掠过一丝黯然。 林嘉佑见状,心中暗叹,接过话茬:“时凛说得对,今天菜色丰富,吃点清爽的正好。” 席间话题渐渐转到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趣闻和京北近期的文化活动上。 陆时凛话不多,但每每开口,总是切中要害,引得几位与谢家交好,同样关注文商领域的长辈连连点头称赞。 陆家这位眼光独到,商战上也是雷厉风行。 寿宴在表面和谐实则暗涌的气氛中接近尾声,老夫人年事已高,露出疲态。 林嘉佑与林母送老夫人回屋里,并送客。 宾客们陆续起身告辞,言语间对老夫人尽是祝福,对林清浅和林嘉佑也愈发客气。 等送走最后一批客人,厅内只剩下自家人和上位离开的陆时凛。 老夫人被林母和佣人搀扶着起身,她顿住脚步,再次看向陆时凛,目光里带着长辈特有的审度和不易察觉的托付意味。 “时凛,今天辛苦你,老婆子身子骨老了,就不招待年轻人,以后有空常来家里坐坐。” 这话的分量不轻,几乎是一种公开的邀请。 而一旁的谢宛一听奶奶的话,眼睛就放亮,看着陆时凛,嘴角的笑掩不住:“对啊时凛哥哥,以后有空常来家里坐坐。” 陆时凛望着老夫人,眼底蕴着笑容:“不辛苦,晚辈以后定会多来叨扰,还望老夫人不嫌弃。” “不嫌弃不嫌弃。” … 送老夫人回屋里休息,林清浅和林嘉佑送陆时凛。 “今天,谢谢!”林嘉佑再次郑重道谢,语气比之前私下里更多了几分真诚。 林嘉佑没有想到,向来严谨自律的男人,会在今日这样的场合,动用权利去赶一个和他毫无干系的人。 可越是这样,林嘉佑越是胆战心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