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的小兔子受了惊吓,虽然表情撞得镇定,但眼底那点参与的惊悸和疲惫,他看得清楚。 既然有些人学不乖,非要来碰他的东西。 那他不介意,把篱笆扎得更紧些,把路……扫得更干净些。 至于那只胆大包天、敢把主意打到谢家寿宴上。 陆时凛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厉色。 * 地下室弥漫着灰尘与铁锈的浑浊气味,让人恶心。 往下走,台阶两侧仅有的一盏白炽灯悬在低矮的顶棚下,光线惨白刺眼,将每个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。 陈戈被反绑在锈迹斑斑的椅子上,额角的伤口还在渗血,糊住了他一只眼睛。 他喘着粗气,死死盯着面前几步外,那个正慢条斯理擦拭着手指的男人。 陆时凛。 他穿着一身与这肮脏环境格格不入的昂贵黑色西装,外套随意搭在一旁废弃的木箱上,只着衬衫和马甲,袖口挽至小臂,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臂。 他垂着眼,用一方洁白的手帕,仔细擦拭着修长手指上并不存在的污渍,动作优雅得仿佛身处顶级会所,而非这阴冷的地下囚室。 “你……你是谁……你敢动我!陈家不会放过你!林清浅那个贱人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!”陈戈嘶吼着,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变调。 陆时凛擦拭手指的动作一顿。 他抬起眼,看向陈戈。 那眸光平淡无波,眼底察觉不出明显的怒意,却像淬了冰的刀锋,一寸寸刮过陈戈的皮肤,让他瞬间哑了火,后背窜起一股寒意。 “陈家?”陆时凛开口,声音低沉平缓,在这寂静的空间里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,“你是说那个资金链断裂、项目全面停工、银行催债函堆成山的陈家?” 陈戈瞳孔骤缩,脸色惨白如纸:“你……你胡说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