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因为太激动,她开始假性宫缩,扶着肚子,拧眉在一旁坐了下来。 “他那么有钱,总归给你不少补偿。” 孟疏棠,“我不要。” 这些年,她母亲的医药费他出了不少,这个时候再拿,就有些说不过去了。 陈曼在工作室待了一会儿,交接了工作,她老公过来接她,她便离开了。 孟疏棠不敢闲,一闲就会想难过的事。 她穿上素色褂子,戴上薄如蝉翼的白手套,走到工作台前。 工作台中央,放着一颗残破的千年缠丝玛瑙珠。 古珠通体温润,带着岁月沉淀的包浆,只是一侧裂开一道缝,顶部还崩掉了一块儿。 纤细左手稳稳捏住珠子,右手执一把极细的竹制剔刀。 放大镜后的眸子专注的不见一丝波澜,呼吸也放的极轻,好似害怕气流震碎了这脆弱的古珠似的。 案上摆放着蜂蜡、朱砂、锔钉、锉刀……井井有条,透着主人的严谨。 剔除杂质后,小助手阮安取来一小碟调配好的虫胶。 孟疏棠用细如发丝的羊毫笔蘸取极少量,小心翼翼地填入玛瑙珠的缝隙中。 填完胶后,用镊子夹起绢纸,轻轻按压在缝隙处,吸走多余的胶液。 最后将珠子放在特制的恒温干燥盒里,等待胶液初步凝固。 趁着等待的间隙,孟疏棠抬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,视线落在旁边的手机上。 她取下手套,看到是顾氏文旅部的催办函。 “安安,你看着店,我出去一趟。” 她去了顾氏,在七楼遇到了白慈娴。 “孟小姐,你好,我是白慈娴,我们虽然没有正式见过面,但你知道我对吗?” “白小姐有事?” 这是孟疏棠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着白慈娴。 她们眉眼之处很像,更别提两人都是青丝披散、长发及腰。 单看背影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 “昀辞说,跟你结婚这三年,他从来没有真的开心过。 你总是忙着古珠修复,连他喜欢什么、讨厌什么都不知道。 但我不一样,我知道他喝咖啡不喜欢加糖,也知道他睡觉不喜欢关灯。” 说着,她慢慢走近,“他还说,跟你结婚,不过是一时糊涂,他爱的人是我。” 孟疏棠心一阵阵揪疼,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,但她目光淡淡,平静得像一潭湖水,人也好似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 白慈娴见了,不紧不慢从包里拿出一条领带,纤细指尖捏着领结,轻轻摩挲上面的褶皱。 “昀辞那晚落下的,麻烦你帮我带给他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