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开始和顾昀辞分开,孟疏棠还有些不适应。 毕竟这三年,几乎每天她都是在顾昀辞宽厚胸怀中醒来。 但分开这些天,她慢慢适应了。 觉得住在阁楼也挺好,安静,没那么多事。 唯一不方便的就是阁楼没有洗漱室,她需要到二楼来。 可是刚下来,就听到楼下有动静,她权当没听见,进到客房洗漱。 出来时,又听到了动静,还是从厨房发出来的。 张妈还没有回来,李嫂被她辞退了。 她猜想是顾昀辞饿了,在做吃的。 可他根本不会做饭,孟疏棠上了阁楼。 刚躺下,脑海里全是他忙了一天,下午过去赔罪时,秦征说他没有吃午饭,这晚上又没有吃…… 陌生人见了尚且应该搭把手,更何况同床共枕三年。 孟疏棠起身,哒哒哒的下楼来,来到厨房。 一进去就看到顾昀辞正为做饭急的满脑袋冒汗。 孟疏棠噗嗤乐了。 男人听到动静转过身来。 孟疏棠敛起笑容,“想吃什么,我给你做。” 男人也没有客气,“清汤挂面。” 以前听男人说这个饭,她从来没有多想,但今天,她心里多了几分好奇。 在公司,顾昀辞的味蕾被顶级食材养的极为刁钻已经不是什么秘密。 他的私人主厨是从巴黎米其林五星饭店挖来的,每日空运和牛、松露、鱼子酱…… 法餐工序繁复,牛排的精准熟度,他都有严苛的要求。 菲力必须四分熟,多一分火候都要整盘撤下。 餐前酒要年份精准的勃艮第,醒酒时长也要恰到好处。 可回到家,卸下西装领带,他最贪恋的,却是这碗素净的挂面。 清水煮沸,将挂面放进去,只放一点点盐,滴两滴香油,撒上葱花和芫荽,连鸡蛋都省了。 做饭的时候,孟疏棠往男人那边看了一眼,他安静坐在餐厅,面前放着一杯水。 好似水里有什么动人的故事似的,他凝眸看着,一分都不舍得分开。 做好,她端过去,“吃完了放这儿,明早我刷。” 男人头没抬,轻轻嗯了一声。 翌日。 孟疏棠起床下楼,顾昀辞已经走了,她去餐厅,碗已经刷了。 她简单给自己也做了一个清汤挂面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