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这种状态只持续了半个小时,孟疏棠身体开始发虚,只有扶着柜架才能勉强站稳。 可只休息了片刻,她便又强打起精神,一字一句核对溯源记录,生恐出错。 可下一秒,眼前一黑软倒。 昏迷前,她只觉得一股力量自她身后将她接住。 不知错觉还是什么,她嗅到了男人身上的冷冽气息,甚至还听到了男人的抱怨,“不让你强撑非嘴硬,现在好了……” 但孟疏棠觉得这都是幻觉。 他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儿,城西藏品阁,从来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回忆。 再醒来,是在城郊别墅。 手上输着液,没法动,孟疏棠转眸看了一眼窗外。 夜幕上寥寥挂着几颗孤星,更远处,隐隐约约伫立着青翠山的轮廓。 孟疏棠目光在那儿停留了很久。 城西别墅,算是她和顾昀辞的爱巢吧! 婚后,每年他们都会来这儿住一段时间。 在这儿的顾昀辞,比在浅水湾的更温柔,更会哄人,也更黏人。 顾昀辞外冷内热,他身边的所有人,包括张妈都说他冷。 但不知为何,这三年,孟疏棠感受更多的是他的暖。 有一年冬天,他们来城西别墅度假。 刚到第二天就遇上百年一遇的暴雪。 山路被封,两人被困在与世隔绝的房子里。 没有佣人,没有信号,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顾昀辞,洗手笨拙为她煮羹汤。 有次,他将烤好的蜜薯递到她嘴边,她咬了一口,甜香漫过舌尖。 他坐在她身边,伸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披肩,“冷不冷?” 她摇摇头,继续织着怀中的毛线。 他瞥了一眼,挑眉:“给我织的?” 她点头,转身将围巾围在他脖子上,“喜不喜欢?” 顾昀辞垂眸看了一眼,拉住她的手,亲吻她指尖,“喜欢。” “顾昀辞,”她小声喊他。 “嗯?” “他们都说我是只会摆弄不值钱珠子的花瓶。说我配不上你。” 他沉默了一瞬,然后低头,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轻轻的吻。 “他们懂什么。”他的声音温柔似水,“我的顾太太,不用出身世家,不用会什么琴棋书画。 只要陪在我身边,就够了。” 后来他又说,“这场雪封山封得真好,”他低头,鼻尖蹭着她的鼻尖,语气缱绻,“这样,你就只能是我的了。” 再后来,他把她哄到床上,情到深处时,喘着气跟她说,“这辈子,我都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。” 大雪封山,封了整整半个月。 那半个月,他们就在城西别墅。 晨昏颠倒,食眠相伴,日子过得安稳又慵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