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昨晚的一幕幕浮上脑海,她当下拿开男人的手臂,胡乱穿了衣衫,轻手轻脚离开。 半个小时后,顾昀辞醒来。 他看着空荡荡的房间,和枕头上孟疏棠的发丝,失神了一会儿,随后起身,去繁星阁找孟疏棠。 孟疏棠正在工作区修复古珠。 他视线扫过她颈间半遮的丝巾,内里隐约透出一枚枚草莓印。 男人笑的清风朗月,“昨晚,我们……” “我不怪你,”孟疏棠没有停下手里的活儿,也没看他。 但清冷疏离的模样,就差一句,让他赶紧滚。 顾昀辞只觉得刚才的笑是热脸贴冷屁股,他心里升起的那点儿热望又瞬间被浇灭。 可是昨晚,明明是她抱着他,摩挲他,勾缠他。 怎么到最后,好似他趁人之危了呢?! 但他不愿承受这样的不白之冤,“昨晚我没……” 孟疏棠知道他想说什么,昨晚是她主动,不是他诱哄,也不是他辖制,更不是他趁虚而入。 从头到尾,都是她心甘情愿、缠紧了他不肯放。 但他们都要离婚了,说这些,又有什么用呢! 就把昨夜当成荒唐至极、醒了就翻盘的迷梦吧! “顾总,我在忙。” 男人被她的冷漠击穿。 他后退着往外走,甚至有些站不稳。 他在期待什么,她爱的又不是他,如果昨晚的男人是顾晋行,她此刻应该在笑吧! 所以昨晚的那一声“老公”,叫的也不是他。 “我就不该去,让你自作自受。” 说完,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。 他没有回顾氏,而是去了旁边的咖啡馆。 一坐下,便给秦征打了电话,“查一下昨晚在花宴尊邸会所,是谁给少夫人的酒动的手脚,半小时内我要结果。” 说完,他将手机放到桌上。 半小时后,一份名单和证据摆在他面前。 他拿起简单翻了翻。 秦征,“王强昨晚就出国了。” 男人哂笑,“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,他不是一直仗着他姐夫是迎夏集团的老总欺负良家妇女吗,那就断了迎夏集团的资金链。 还有王强,给国外的兄弟去个电话,说我想吃海参了。” 秦征点头。 “至于昨晚酒桌上的其他男人,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