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冰天雪地,寒意袭人。可随着这温厚的声音在她的心口回荡,她竟然觉得恢复了一丝暖意。 闫景山。 怎么会想起他呢? 一个嫖客而已,老得连孙子都有了的男人。 最后一次见面,是他坐在一张床榻上,一身月白色的寝衣,他垂着眼,系着胸前的盘扣。 颜倾城穿好了衣裳,抓起了桌上的银票,迫不及待的朝着门外走。 这是她用贞洁换回的自由。 “玩够了就回来。” 温厚的声音自她背后响起,却比往日带着一抹沉重。 颜倾城微微怔了怔,回头看向他。 他的脸上忽而挑起一抹轻挑的笑容。 颜倾城厌恶的瞪他一眼:“不必了,你我从此两清!” 闫景山对视着她的眼,他的眼中凝着根根分明的血丝: “记着我的话,真爱你的男人,不在乎你是否完璧之身!” 他微微倾身,笑意更浓:“我在帮你,帮你筛掉一些人渣,帮你看清人心!” 得了她的贞洁,还说是为她好,她被这种虚伪的男人激怒了。 “虚伪恶心下作的狗东西!”她死死攥着手中的银票,目眦尽裂的诅咒他:“你才是这天底下最大的人渣!我希望你不得好死!” 她推开门朝着外面跑,身后听见了闫景山的大笑声。 “恨我吧,恨我也要用劲!记着!有朝一日,你翅膀硬了!长本事了!最好回来取我命!我等着你!!!” 颜倾城抬起眼,眼中尽是疲惫和倦意。 多年以后,她好像才后知后觉的听懂了闫大人话中的深意呢。 “我玩够了呢,闫大人。” 她扬唇笑了,朝着前面走,步伐也变得轻快了。 在冰天雪地里,像是一个天真浪漫的小女孩,朝着家的方向,一步一跳的归家。 闫景山的宅子不少,她每一处都知道。 一路问下来,她开始有些疑惑。 因为那些宅子全都易主了。 呵,没钱了,闫大人。 她精心打扮了一番,去了闫府。 她抱着双臂,高昂着下巴,高高在上的望着一个风烛残年的老班房:“你去告诉闫景山,我颜倾城玩够了。” 老班房微微诧异,流露一抹讳莫如深的神情,张了张嘴,似想说什么,咽下了话,转头去通报了。 颜倾城斜倚门框,打量着影壁上的山水画。 凤眸就落在那伟岸的山上,唇角凝着一抹得意的笑。 一男子自影壁后走出,颜倾城脸上张扬的笑意凝住了。 她微微错愕,看着那男子朝着她走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