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朱元璋见马皇后动了气,连忙收起脸上的怒容,语气软了下来,上前两步解释道:“妹子,妹子你听咱说,这不是你想的那样。这兔崽子方才做的事,你都不知道有多气人! 他敢在诏狱里喝酒喝到酩酊大醉,更过分的是,他还议论咱,说咱打仗厉害,治国不行!”朱元璋越说越激动,又想起了刚才的气。 “咱一下气不过才动的手,妹子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!这小兔崽子若是现在不收拾长大还得了?怕不是得上房揭瓦了!” 躲在马皇后身后的朱棣,听到朱元璋这么说,偷偷抬眼看了看他吃瘪的样子,差点没笑出来。 可还没等他笑出声,就见马皇后猛地转过头,瞪了他一眼。 “老四,跪下!”马皇后的语气不容置疑。 朱棣心里一慌,不敢有半点反驳,立马从马皇后身后走出来,噗通一声跪了下去,头埋得低低的。 马皇后没再看他,转而看向朱元璋,伸手从他手里拿过那根牛皮腰带,走到朱棣面前,二话不说,扬起腰带就抽了下去。 “啪!啪!啪!” 腰带抽打在身上的声音接连响起,可这次朱棣却半点都不敢动,甚至连哼都不敢哼一声。 朱元璋打他,他还敢跑、敢求饶,可马皇后打他,他只能乖乖受着。 在他心里,母后的话比父皇的话更有分量,也更让他敬畏。 毕竟父皇打他还有母后能救,但若是母后打他整个大明都找不出一个能说情的来! 直至抽了十几下,马皇后才停下手里的动作,把腰带还给朱元璋,然后蹲下身,看着跪在地上的朱棣,开始教育他:“棣儿,你可知错?” 朱棣哽咽着回道:“儿臣知错了,母后儿臣再也不敢了,以后都不喝酒了......” “你错在哪里?我告诉你你错哪了!”马皇后继续问道。 “首先,你身为皇子,不顾皇家体面,翻墙去见未过门的妻子,这是无礼,其次,你在诏狱里不仅不反省,还喝酒闹事,这是无规,最后,你议论君父,这是不孝、是大逆不道! 父皇辛辛苦苦打下这大明江山,就是想让你们这些孩子能安安稳稳过日子,能学好本事将来为国效力。 你倒好,整天不学无术,净干些让父皇生气的事。 今天若不是我及时赶过来,你以为你能躲得过? 父皇打你,是为了你好,是想让你长记性,你要是再敢这么胡闹,下次没人能救得了你。” 马皇后的语气很严肃:“这段时间,你就在坤宁宫住下吧,跟着我好好反省,什么时候想明白了自己错在哪里,什么时候知道该怎么做了,再出去。” 说完,马皇后站起身,一把揪起朱棣的耳朵,拖着他就往坤宁宫的方向走。 朱棣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挣扎,只能乖乖地跟着走,嘴里还不忘喊:“母后,疼!儿臣知道错了,儿臣一定好好反省......” 马皇后走到一半也是回头看向朱元璋说道:“晚上我做些烧饼,炒菜回来吃饭。” 见马皇后发话朱元璋也是立刻回应道:“好嘞妹子,咱今天晚上肯定回来,妹子慢走啊!” 看着马皇后把朱棣带走,朱元璋这才松了口气,心里的火气也彻底消了。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,脸色有些尴尬的朱标,狠狠刮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:“哼!跟咱进来!” 朱标知道父皇这是迁怒于自己,毕竟软垫是自己让人拿的,母后也是自己叫来的。 他不敢有半点推辞,连忙应了声是,屁颠屁颠跟着朱元璋走进了乾清殿。 进了殿,朱元璋坐在龙椅上,喝了口太监递过来的茶水,倒也没再发怒,而是开口问道:“标儿,上次吕本说的事,你考虑得如何了?” 朱标随即反应过来,说的是吕本想把女儿送给他做侧室的事。 吕本官至太常少卿,为人正直,朱元璋对他很是器重。 朱标躬身回道:“父皇,儿臣还没考虑好,儿臣觉得,当下应以朝政为重,儿女情长之事,不急在一时。” 朱元璋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,只是摆了摆手:“行了,你心里有数就行,这事你自己看着办,不用有太大压力,还有,宋昭那边,你盯着点,等咱这边安排好,就让他去松江府,咱一刻都不想看见他!” 说着朱元璋又叹了口气缓缓开口道:“标儿你也知道这吕本代表的是江南吕家,现在咱的重臣大多都是跟咱起兵的淮西弟兄,但这天下岂能只有淮西?这江南自东晋以来便是富庶之地,而且就在应天边上,若是能整合一下江南士族对你日后的帮助还是极大的,你要好好考虑考虑!” “儿臣知道了,若是吕大人态度坚定的话,儿臣自当应下,不过这宋昭不是要去江南开海了吗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