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太监不敢耽搁,连忙应声跑了出去。 没多大一会儿,殿外就传来了脚步声。 朱樉大步走进了乾清殿。 他身材高大,穿着一身秦王蟒袍,脸上带着几分桀骜。 一进门,就对着朱元璋和朱标躬身行礼。 “儿臣,见过父皇,见过大哥。”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,眼皮都没抬,鼻子里冷哼了一声。 朱樉心里一咯噔,暗道不好。 看这脸色,怕是又要骂他了。 果然,下一秒,朱元璋就拍着桌子骂了起来。 “你小子,还有脸来见咱?! 咱让你在应天安分点,你偏不听,又在外面作妖是不是?” 朱樉低着头,不敢吭声。 朱元璋越骂越气,语气也越来越冲。 “咱问你,前几日,你是不是派人强占了城南百姓的十亩良田?” 朱樉身子一僵,小声应道:“是……是儿臣。” “是?你还敢承认?!”朱元璋气得又拍了一下桌子。 “那户百姓就靠着那几亩田过日子,你倒好,一句话就给占了! 人家老农拦着你,你竟然让手下把人给打了,还差点打死,有这事没有?!” 这都是朱樉在应天干的荒唐事,朱元璋早就听说了,一直没来得及收拾他。 朱樉不敢反驳,只能硬着头皮认错:“儿臣……儿臣知道错了。” “知道错了就完了?”朱元璋冷哼。 “还有!你私下克扣你府里护卫的粮饷,把护卫指挥储指挥打得半死,是不是你干的? 还有上个月,你偷偷掳走了三个民间女子,藏在府里,这事你敢说没有?!” 这些事,都是朱元璋从毛骧那里得知的,每一件都让他怒火中烧。 朱樉被骂得抬不起头,心里不服气,却又不敢跟朱元璋硬刚。 他知道,朱元璋发起火来,是真的会打死他。 “儿臣知错了,父皇,儿臣以后再也不敢了。” 朱元璋看着他这副口服心不服的样子,气得想再骂,却被朱标拦住了。 朱标上前一步,躬身说道:“父皇,您消消气,二弟这几日,在母后那里也受了不少教训,母后天天训他,他也知道自己错了。 正好,这件事让二弟去办,也好让他将功补过,赎了之前的罪过。” 朱元璋瞪了朱樉一眼,没再骂人,冷哼道:“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,咱就饶你这一次。” 朱樉一听,连忙抬起头,看向朱标,一脸疑惑。 “大哥,啥事啊?是不是要打仗了?” 朱樉性子急躁,又好战,一听说有差事,第一反应就是打仗。 他连忙说道:“要是打仗,父皇,大哥,咱去当先锋!咱保证,杀得敌人片甲不留,立个大功回来!” 这话刚说完,啪的一声脆响。 朱元璋一巴掌就扇在了朱樉的脸上。 力道极大,打得朱樉的脸瞬间红了起来,嘴角也渗出血丝。 朱樉被打懵了,捂着脸,愣愣地看着朱元璋。 朱元璋指着他,气得骂道: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?!一天到晚,就知道打打杀杀,除了打仗,你还会干啥?!” 朱樉被骂醒了,不敢再说话,捂着脸,委屈地低下了脑袋。 朱标连忙上前,拉住朱元璋,又对着朱樉使了个眼色,让他别说话。 然后,朱标才缓缓开口,说道:“二弟,不是打仗,是四弟,九江去找宋昭,至今一点消息都没有。 父皇打算让你去一趟,找到四弟,跟他说,父皇想他了,父皇不怪他。” 朱樉一听,瞬间懵圈了。 他抬起头,看了看朱标,又看了看朱元璋。 这话,是他爹说出来的? 不可能吧? 他爹是什么性子,他最清楚,脾气火爆,眼里容不得沙子。 四弟带兵跑出去消失,按他爹以前的脾气,早就下令抓回来,打断腿了。 现在竟然说,想四弟了,让四弟回来,还不怪他? 这也太反常了吧? 朱樉心里满是疑惑,却不敢问。 不过,转念一想,不管是什么事,只要能离开应天,就行。 他在应天待了这么久,早就闷死了,天天被朱元璋骂,被马皇后训,一点自由都没有。 现在能出去走走,哪怕不是打仗,也比待在京城强。 想到这里,朱樉连忙收起脸上的表情,对着朱元璋躬身说道:“父皇放心! 儿臣一定找到四弟,把您的旨意,一字一句,都传达到位!” 朱元璋看他还算听话,脸色缓和了一些,点了点头。 “嗯,这还像句人话。 这次出海,你去北大营,挑一千精锐士卒,跟你一起去。 一路上,保护好自己,也务必找到那个畜生,不得有误!” 北大营是大明京城的精锐军营,里面的士卒,个个都是好手。 朱元璋让朱樉带一千精锐,一是为了保护朱樉的安全,二是为了震慑沿途的宵小。 朱樉一听,眼睛一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