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过,它们吃的也只是鱼,有的是啊! “咱们家的羊,还是一点儿不卖么?有的都不下羔了。”吉尔格勒告诉楚凡。 “额,绝经了?”楚凡问完,吉尔格勒愣住了。 “啥是绝经?”吉尔格勒问完,楚凡懵逼了,我也解释不清。我会开车不会修车。 姐夫小舅子面面相觑。一个期待回答,一个回答不上来。 “狼群走的有点着急,我跟你说这个干什么?”楚凡后悔了。 “你冬天也没教这些啊!”吉尔格勒还想知道。 “夏天,我也教不了啊!哈哈哈。”楚凡往羊皮垫子上面一躺。死猪不怕开水烫。 “姐夫,你不会是也不知道吧?”吉尔格勒趴在羊毛垫子上,探出脑袋盯着姐夫的脸问他。 “还真没法解释,只可意会不可言传。我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,说不清楚。”楚凡也没遮掩。 “还是想想卖不卖羊吧,”吉尔格勒也不为难楚凡了。换个话题聊。 “把白吃饱都卖了,公羊留下种羊,其余的不要了。”楚凡说完,吉尔格勒笑了。 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村里人都是这么做的。我怕你不乐意。”吉尔格勒笑着说道。 “你也是家里的男人,你也可以做主的。”楚凡不想事事操心。 “姐夫,咱们家的家底都是你攒下来的,能养活我跟二姐就不错了。”吉尔格勒说完。楚凡轻拍他脑袋一下。 “傻玩意儿,咱们是一家人,不存在谁养活谁,来了敌人,全家人都在攒家底。”楚凡和吉尔格勒聊天。 来找楚凡的额尔敦大叔听到这话,看一眼山坡下面,原来,楚凡的家底是这么攒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