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对面的巡逻队看着身穿军装的楚凡,吃的这么好?喝的那么香。他们也不会加快脚步了,就跟着楚凡的频率,你站住我也不走。 “喝点儿?”楚凡拿着大酒坛子问他们。 “喝点儿。一点点就好。”那边的士兵没想到,楚凡还有一口流利的毛熊语,语言相通事事通。 开始的时候隔线而饮,几口下去以后,扳脖搂腰唱喀秋莎。 跟着他们去了哨所,哨所中还有十几个人,应该是另外一班儿的。 看到酒大口喝起来,哨所里歌声不停酒不停。唯二的女兵抱着楚凡啃。 楚凡感受到了亚历山大,“我爱你”女人看着楚凡大声说道。 “昨天说爱我的,嗝”一个小胡子不乐意了。 “前天还说爱我呢?”另外一个醉汉也不服气。 “你们还是太年轻了,大前天她们还对驴说爱它们呢?爱了一天就吃肉了。”另外一个大胡子说道。 “哈哈哈……”楚凡由最开始的沾沾自喜,到失去兴趣,再到爱的随意。听到她们两个对毛驴,能爱的死去活来,笑起来。 “你是那边的军人?还敢来我们这边喝酒?”有人问楚凡。 “咱们是干啥的?就是个小兵。上面说干仗,咱们就得拼个你死我活,没说干仗的时候,咱们也不是敌人啊!都是军人,也是酒友。管他将军少校呢?喝酒是真的,今朝有酒今朝醉,明日愁来明日愁。”楚凡连喝带晃荡。 “你说的太对了,要是真的打起来,我不想杀死我的酒友。嗝”女人醉眼朦胧的传球给楚凡。 “我也不想啊,真有那么一天,我会把枪口朝上,你对着我的胸口开一枪,和战争做个告别,我可舍不得杀死你。”楚凡看着女人说道,本来醉眼朦胧的女人愣住了。 直勾勾嗯看着楚凡,一瞬间的感动,却席卷身心。 “真的会打起来么?”女人自言自语一样问楚凡。 “打啥呀!你回去问问你们高层,他敢打么?打仗是在打人,我们国家的出生率,百分之一百二。男人女人沾上就有货。 哪像你们呐,男人脑袋甩成十二点的叫驴,也不一定能种上。你们地大物博人口太少了,打没一茬难以为继。只要坚持十五年,我们新生代已经扩军了。华夏敢和世界为敌。就是不怕打仗。最好还是别打,对谁都不好,我怕以后没了酒友。喝吧!”楚凡说完,又开始了手风琴加歌舞声。 “这架手风琴送给你了。”女人教会了楚凡,就把手风琴交给了楚凡。 夜里,一道身影离开了哨所,换了一座城市,轿车加油站,工厂都让他光顾一遍,这才离开了毛熊。 刚回到宿舍,就看到父母正坐在他的床上。 “爸妈,我去喝酒了。”楚凡不好意思的说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