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没有红烧肉,只有一盆清水煮白菜,连油星都不见几个。 李国富盘腿坐在正中间,手里拿着一瓶劣质烧酒,面前放着一小碟油炸花生米——这是他自己的私货,一颗都不给别人吃。 “吃啊,怎么不吃?嫌不好吃?” 李国富阴恻恻地看着面前的赵有才。 赵有才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,但他不敢动。因为他的手正被李国富按在炕沿上。 “表舅……我饿……” 赵有才哭丧着脸。 “饿?饿你不去搞点吃的?让你去偷鸡你不敢,让你去偷腊肉你也不敢。” 李国富冷笑一声,拿起一双筷子。 那不是用来吃饭的筷子,那是刑具。 “既然这手没用,留着也是浪费粮食。” 李国富把两根筷子,分别夹在赵有才的中指和食指中间,然后猛地用力一绞! “啊!” 一声凄厉的惨叫。 那种十指连心的剧痛,让赵有才瞬间冷汗直流,拼命想把手抽回来,但李国富的力气大得吓人。 “疼吗?”李国富喝了一口酒,眼神残忍而戏谑,“疼就对了。记住了,这就是废物的下场。” “别打了!别打了!孩子手要断了!” 刘翠芬在旁边看得心如刀绞,扑通一声跪下了,“他表舅!我求求你了!有才他这两天还发着烧呢!” “滚一边去!” 李国富一脚把刘翠芬踹翻在地。 他松开手,看着捂着手指在炕上打滚嚎叫的赵有才,眼里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变态的快感。 然后,他把目光转向了地上的刘翠芬。 刘翠芬披头散发,脸上带着上次被打的淤青,身上那件破棉袄早就脏得看不出颜色。 但在李国富这种常年混迹在男人堆里的盲流子眼里,这个半老徐娘,也是个发泄的工具。 “翠芬啊。” 李国富的声音突然变得腻歪起来,让人起鸡皮疙瘩。 他伸出那只刚折磨完人的手,一把抓住了刘翠芬的头发,强行把她的脸扯到自己面前。 “你说你,以前不是挺厉害吗?不是村里的泼妇吗?怎么现在像条母狗一样?” 刘翠芬浑身颤抖,眼神惊恐:“表……表舅……你想干啥……” “干啥?” 李国富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,“我看你这指甲挺长啊,里面全是泥。来,给表舅把脚洗了。洗不干净,我就把你这指甲,一片片拔下来。” 说着,他把那双臭烘烘的大脚丫子,直接伸到了刘翠芬的脸上,蹭了蹭。 “洗。用舌头舔干净也行。” 这是一种极致的羞辱。 赵老蔫缩在墙角,把头埋在裤裆里,捂着耳朵,假装听不见,看不见。 刘翠芬看着那双令人作呕的脚,再看看旁边疼得昏死过去的儿子,又想起隔壁鬼屋飘来的肉香。 她是个泼妇,是个恶人,但她也是个人啊! 这一刻,她作为人的尊严,被这个瘸子像踩烟头一样,狠狠碾碎了。 “我洗……我洗……” 刘翠芬流着泪,颤抖着手,去捧那双脚。 “啪!” 李国富突然一巴掌扇在她脸上:“哭丧呢?给老子笑!笑得好看点!” 刘翠芬嘴角流着血,挤出一个比鬼还难看的笑容。 “这就对了。” 李国富满意地靠在墙上,“这就叫规矩。以后在这个家,我就是皇上。你们,就是伺候我的奴才。” …… 深夜。 李国富喝多了,呼噜声震天响。 刘翠芬缩在灶坑边,浑身疼得像散了架。 她看着炕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李国富,又看了看旁边手指肿得像萝卜、发着高烧说胡话的赵有才。 “妈……肉……我要吃肉……” 赵有才在梦里哭喊。 这声音,像一把尖刀,扎穿了刘翠芬最后一点心理防线。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 再这样下去,儿子会死,她也会被折磨死。 逃! 必须逃! 可是能逃去哪?这大雪封山的,没吃没喝,出去也是死。 突然,一阵风吹来,门缝里钻进了一股淡淡的、还没散去的肉香味。 那是鬼屋的方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