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国富晃了晃脑袋,觉得天旋地转,“妈的……赵老蔫……你买的啥假酒……” 他想坐直身子,却发现手脚软得像面条,一点力气都使不上。 一种莫名的恐惧突然涌上心头。 不对劲! 这是老江湖的直觉。这不是醉酒,这是被下药了! “刘……刘翠芬!” 李国富猛地睁大眼睛,想去摸枕头底下的刀。 但他发现,自己的手根本不听使唤,哆哆嗦嗦地伸出去,连枕头边都没摸到,整个人就扑通一声,大头朝下栽倒在炕上。 “你……你敢……” 李国富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声音,像一只垂死的鸭子,眼神怨毒地死死盯着站在灶台边的女人。 刘翠芬手里拿着一把烧火棍,浑身发抖地转过身。 她看着像死狗一样瘫在炕上的李国富,眼里流露出一种解脱后的疯狂。 “我是不敢。” 刘翠芬咬着牙,声音尖利,“但我儿子手指头断了!我不弄死你,你就得弄死我们!” “表舅……你咋了?” 赵有才还没反应过来,傻乎乎地问。 “闭嘴!” 刘翠芬吼了一嗓子,“去开门!快去!” “开门干啥?” “让你去你就去!” 赵有才吓得一激灵,连滚带爬地跑去把门闩拉开。 就在门闩落下的那一瞬间。 “咣!” 那扇破木门,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。 风雪涌入。 一个高大的身影,披着黑色的呢子大衣,手里提着一把56半自动步枪,像一尊杀神般站在门口。 在他身旁,蹲着一个银发少女。她穿着深绿色的小棉袄,脚蹬皮靴,手里把玩着一把寒光闪闪的藏刀。 赵山河。 小白。 李国富趴在炕上,努力想要抬起头。当他看到这两个身影时,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彻底破灭了。 完了。 这是个局。 赵山河迈过门槛,皮鞋踩在满是尘土的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他看都没看缩在墙角的赵老蔫和赵有才,径直走到炕边。 此时的李国富,还在试图挣扎。他那只完好的右手,正一点点、艰难地向枕头底下蠕动。 “还想拿刀?” 赵山河冷笑一声。 他没有动手。 旁边的小白突然动了。 她像一阵风一样窜上炕,一只穿着皮靴的脚,精准无比地踩住了李国富那只正在蠕动的手。 “咔嚓。” 没有丝毫犹豫,小白脚下发力,还碾了两下。 “嗷!” 李国富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,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成一团。 小白弯下腰,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把弹簧刀。她歪着头,看着这把曾经割破过她衣服、也曾用来折磨赵有才的凶器。 “啪。” 她手腕一抖,直接把刀折断,扔在了李国富的脸上。 然后,她蹲下身,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睛,近距离地盯着李国富那张满是冷汗的脸。 她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,轻轻拍了拍李国富的脸颊。 动作轻蔑,就像是在拍一条不听话的赖皮狗。 “呜。” 小白回头看向赵山河,指了指李国富,又指了指门外。 意思是:扔出去? 赵山河点了点头,拉了一把椅子坐下,点了一根烟。 “刘翠芬。” 赵山河吐出一口烟圈,淡淡地叫了一声。 刘翠芬浑身一激灵,赶紧凑过来,甚至不敢直视赵山河的眼睛。 “山河……人……人我给你放倒了……” “嗯,这次还算个聪明人。” 赵山河弹了弹烟灰,“既然是你引来的鬼,那就得你来送。” “找根绳子,把他捆了。” “哎!哎!” 刘翠芬哪敢不从。她找来平时捆柴火的麻绳,叫上赵有才帮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