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就是沈炼的父亲。 沈振山没有看沈炼身上的伤,甚至没有问他去了哪里。 他的目光,平静地落在沈炼的眉心处,仿佛能看到那个无形的‘狩ë猎印记’。 片刻后,他放下手中的长刀,发出“锵”的一声轻响。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语气平静,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。 “你招惹了马家地底下,那个沉睡的‘老祖宗’?” 沈炼的瞳孔里,映着父亲平静无波的脸。 空气仿佛凝固了。 阿四搀扶着沈炼的手臂,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从沈振山身上散发出来,比刚才在马家庄园面对那怪物时,竟是另一种不同,却同样令人窒息的沉重。 “是。”沈炼回答,只有一个字。 他没有解释,没有辩驳。 沈振山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镜片反射着灯光,让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。 “伤在哪?” “后背。” “阿四,去取金疮药和干净的绷带。另外,把我书房里那个黑色的木匣子拿来。”沈振山的声音依旧平淡,听不出喜怒。 “是,老爷!”阿四如蒙大赦,立刻转身快步上楼。 客厅里,只剩下父子二人。 “它在你身上留下了‘饕餮印记’。”沈振山走到沈炼面前,伸出手指,却没有触碰他,指尖悬停在他眉心前一寸的地方,“一道坐标,也是一道催命符。从今天起,你的气血在它眼中,就像黑夜里的火炬,隔着百里都能闻到香味。” 沈炼的心沉了下去。 果然,面板上的“狩猎印-记”是这个名字。 父亲不仅知道,而且一眼就看穿了。 “您……一直都知道马家地底下是什么?”沈炼的声音有些沙哑。 “知道。”沈振山转身,重新拿起那柄长刀,用丝绸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,“我不只知道它,我还知道,一百二十年前,这东西被沈家第一代先祖,从关外一路追杀到安河城,最后用半条命的代价,将它镇压在了那片地脉之下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