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宋昭听到这话也愣了一下。 燕王朱棣? 好家伙,这可是未来的明成祖,永乐大帝! 这都能让自己遇上? 宋昭对着朱棣拱手说道:“不知是燕王殿下当面,下官宋昭,失礼了,惭愧惭愧。” 行礼过后,宋昭双眼微眯,这小子能进诏狱八成有问题,想到这宋昭也是开口问道。 “只是殿下,您乃是金枝玉叶,又是皇子,为何会与下官一样,被关在这诏狱之中?” 这话一问出口,朱棣的脸,瞬间就红透了。 耳根子都染上了一层绯红,偏偏还梗着脖子,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挺着胸脯说道:“本王与你不同! 本王一身清白,半点过错都无! 不过是去见了一见自己未过门的妻子罢了,何错之有?” 宋昭闻言,略微思索了一番。 朱棣的妻子,那不就是徐达的长女徐妙云吗? 他可是清楚的很,这两人要到洪武八年才能正式成婚,如今算下来,还有整整三年的时间。 见未婚妻而已,怎么就能被朱元璋扔进诏狱里? 朱元璋有这么丧心病狂? 宋昭很快就发现了盲点,盯着朱棣,追问一句:“殿下见自己的未婚妻,乃是人之常情,可为何会被关入这诏狱?” 这话一出,朱棣脸上的红晕更甚,眼神开始躲闪,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 憋了好半晌,才从牙缝里挤出几句文绉绉的话,试图掩饰,还想让宋昭听不出来端倪:“本王……本王不过是一时心急,未曾走正门罢了。” 未走正门? 说的倒是文雅,说白了,不就是翻墙爬院,偷偷摸摸的去见人吗? 宋白了他一眼随后开口道。 “殿下倒是会说话,未走正门?不就是逾墙而入吗? 说白了,就是被人抓了现行,陛下震怒,这才把您扔进诏狱的吧?” 朱棣的脸,瞬间从红转青,又从青转黑。 他长这么大,还没人敢这么不给自己面子,当众戳穿他的事。 少年人本就血气方刚,朱棣当场就恼了,攥着拳头,怒视着宋昭,厉声喝问:“你这厮休要胡言!本王问你,你又是为何被关进来的?总不会是什么光彩事!” 宋昭等的就是这句话。 他挺直腰板,脸上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语气大义凛然,字字铿锵,半点不含糊:“下官宋昭身为监察御史,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,今日在奉天殿上,不过是向陛下直言,指出宗室赡养之策的巨大弊端,直言此策若是不改,百年之后大明必被宗室拖垮,国库空虚,百姓困苦,江山社稷危矣! 陛下不听忠言,下官心急如焚,一时激动,便骂了陛下一句昏君,就被陛下下令关入这诏狱了!” 这番话,说的那叫一个正气凛然,掷地有声。 朱棣听完,人都傻了。 这能没死? 朱棣心里清楚整个大明朝,敢当面顶撞父皇的人都寥寥无几,更别说,敢当众骂父皇是昏君的人了。 上一个骂的现在坟头草就三尺高了。 而眼前这人,不仅骂了,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,只是被关了诏狱,没被当场砍头! 这得是多大的胆子? 这得是多硬的骨头? 多大的运气。 朱棣看向宋昭的眼神,瞬间就变了。 他咽了口唾沫。 “你……你就不怕死?” 宋昭嘴角一撇,脸上依旧是那副大义凛然的模样,半点惧色都无。 他清了清嗓子,张口就来,字字句句都带着一股视死如归的豪迈:“千锤万凿出深山,烈火焚烧若等闲。粉身碎骨浑不怕,要留清白在人间!” 对不起了,于谦老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