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反正自己横竖都是要求死的,借你的诗一用,死前也留个好名声,不亏。 这首诗一出,朱棣彻底被震住了。 少年人的热血,瞬间就被点燃了。 他看着宋昭的眼神,里面全是崇拜和认可,脱口而出:“好诗!好风骨!宋先生,你真是大才啊!” 朱棣这辈子,最敬佩的就是有风骨、不怕死的人。 宋昭这一番话,一首诗,直接戳中了他的心底。 激动之下,朱棣也不知道从哪里,摸出了两个小巧的酒壶,藏在袖口里,是进诏狱的时候,守卫没搜出来的。 他把其中一个酒壶,从牢房的栏杆缝隙里递了过去。 “先生大才,朱棣佩服之至!今日能与先生相识,是棣的荣幸,当浮一大白!” 宋昭低头看了看那酒壶,肚子里早就饿得咕咕叫,从早上上朝到现在,更是滴水未进,喉咙干的冒烟,整个人都快炸了。 有酒喝,还能垫垫肚子,何乐而不为? 最主要的还是能和明成祖来上一杯,不亏! 他也没矫情,伸手接过酒壶,对着朱棣拱了拱手,语气也缓和了不少。 “殿下性情了,下官奉陪到底!” 说完,宋昭拧开酒壶的塞子,仰头就灌了一大口。 诏狱的通道里,只剩下两人喝酒的吞咽声,还有偶尔的几句闲聊。 而另一边,诏狱的大门口。 朱元璋带着朱标、李善长、刘伯温、宋濂四人,已经到了。 毛骧早就得到了消息,带着几个拱卫司的校尉,在门口恭恭敬敬的等着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毛骧知道自己赌对了。 上次在江宁发生的事情又要重现了,还把自己没动手。 上次回来朱元璋就罚了他一年的俸禄搞得都揭不开锅了,这次再罚怕是真要沿街乞讨去了。 朱元璋站在门口,没急着进去,而是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身后的三人,脸色依旧阴沉,开门见山的问道:“宋昭这事,等问完了他的解决办法,后续该如何处置,你们几个,都说说想法。” 这话一出,李善长、刘伯温、宋濂三人,心里都是咯噔一下。 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,宋昭这小子,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烫手山芋,茅房里的石头又臭又硬! 谁沾,谁倒霉。 朱元璋率先开口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,也带着几分摆明了不想沾的态度:“咱先说,这宋昭,咱是不想再见到他了。 他敢当众骂咱是昏君,这口气,咱咽不下。可他说的宗室之策,又确实是实情,杀了他,寒了天下忠臣的心,留在京城,指不定哪天又在朝堂上闹出什么事,再骂咱几句,咱的龙椅都坐不稳。 留在京城,绝对不行。” 这话,等于把宋昭彻底推了出去,朱元璋摆明了,不想再留宋昭在应天城。 李善长一听,心里立刻打起了算盘,连忙躬身,语气恭敬,却字字句句都在推诿,半点接手的意思都无:“陛下所言极是。宋昭此人,有胆识,有见识,可性子太过刚直,做事不计后果,就是个炮仗,一点就炸。 臣乃是中书省左丞相,掌的是全国政务,手下官员无数,皆是循规蹈矩之辈。若是把宋昭调到中书省,以他的性子,不出三日,就得和同僚吵翻天,不出五日,就得在朝堂上再怼陛下,臣实在是驾驭不了这样的人。 更何况,宋昭是言官出身,本就不归中书省管辖,臣万万不敢收。” 李善长推的干干净净,半点责任都不沾。 他是淮西党的领头人,宋昭这小子无门无派,还敢硬刚朱元璋,这样的人,拉进淮西党就是个定时炸弹,他才不会傻到给自己找麻烦。 真哪天把朱元璋惹急了,说不定得连坐! 朱元璋听完,没说话,转头看向刘伯温。 刘伯温心里一紧,连忙躬身,也是半点不留情面的推诿,理由还无比充分:“陛下,臣是御史中丞,掌的是监察百官,整肃纲纪。宋昭本就是监察御史,是臣的下属。 可这宋昭,连陛下都敢骂,连朝廷的国策都敢直言顶撞,臣这个御史中丞,根本管不住他。 留在御史台,他迟早还得惹出更大的祸事,到时候臣这个御史中丞,难辞其咎。 而且御史台都是言官,个个都是直性子,宋昭若是留在里面,怕是会带坏风气,让更多人学着他顶撞陛下,臣不敢留他。” 刘伯温的算盘打的更精。 宋昭就是个刺头,留在御史台,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,他可没那个闲心,天天看着宋昭作死,还得给他擦屁股。 而且这小子明显把他的话当耳旁风,早上刚关照好,还没过一炷香就犯病了。 朱元璋的脸色,又沉了几分,最后看向宋濂。 第(2/3)页